道可盗

无论如何,至少应该知道自己不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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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4982

歪酷博客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1-12-29 23:24

无事,整理些旧的档案,在网上翻到02年左右网易论坛的集子,都是些简短且直白的句子,似天真亦一同挥洒了下去。
 
忽的想听黑豹,遂寻来,沙哑的声音撕裂了时空,许多年前的夜里我应也是在这样的曲调下,在离现在住处不远的某个小网吧里敲下那些文字吧?很遥远的记忆了,如我,如你。
 
有多久不曾听摇滚了呢?那些青葱的岁月会否早就凋零,在渡过了的这样那样的日子里。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1-05-15 22:03

早就相信自己的生活相较于戏剧会有更多的戏剧化,生活也亦是如此,他每每都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最意料之外的结果。

本想靠码字渡了余生的,前几个题材,内容已经有了大概的框架,甚至已经开始润色角色,买了台湾版本的紫薇白话,却在最奇怪的时间被告知又要回到建筑业内。

我的记忆里在许多个月之前并没有投过这个公司的简历,却被叫去面试,而后和总经理侃了半小时艺术,然后就莫名其妙得开始横穿大半个上海的生活,再然后就是在有我参加的首次公司例会上总经理因为身体愿意辞职。。。

一直庆幸身边如此多的朋友,还有前几日的哪个想法,目前只有一对给了我照片,却因为某种原因我现在没办法开始公开,诸如此类,就是生活吧。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1-04-28 02:23

很久不曾在键盘上敲打,只是思维还不停的来回跃动着,我思考,因为我还存在,如此而已。

11年已过了春,小半时间都过去了,期间有很多我习惯了的戏剧性场面,生活如斯,一直这样,我业已习惯。

近来父亲的身体好了些,蓦的想起某次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漫长的小巷,他吃力的在挪着步,却倔强的要自己走下去。巷旁邻居家的院子里有高大的樱花开了满院,没有梧桐,偶有鸽子不时的咕咕。我这几年的日子也是如此吧。有些艰难的心里层面,却也执着着前行,用最愚笨的方式,坚持着自己走。

的的喀喀湖边是我最近最想去的地方,或许血液里终还是有思念高纬度的由头,绵绵不绝。其实我们真正失去的可能才是存在着的意义。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1-02-10 02:13

题目的意义就在于陈奕迅正在耳边唱它罢了。做大娱乐家。。。

时间他确实跑的挺快的,纠结着便又这么过了一年,2010应是该歌颂的吧,其实这几年看似在荒废了的日子也是某种成长,很多事情绝不是偶然,只是我自己的抉择罢了。

擦肩而过的,似乎不仅仅是那些生活的点滴,只是逝去的我亦欣然。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1-01-31 10:18

终还是知道自己是个决绝的人,于情感更是如此,眼里揉不进沙子。大概还是寂寞了太久了吧,把某些明明应该看清的信号做了误读,而后就似个小丑般扭动着肥硕的身子顺着人家给的那根杆不停的上去,越往上那杆子越细,而后浑然不觉那杆子下面的吱吱作响。

是啊,应该做个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我拜首、长揖,道再见。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1-01-29 23:33

这是多久前的句子?古旧的如同店里布满红斑绿锈的铜镜一般.现在读来多了那么些班驳的味道,其实更爱后半阙的,<那边走 这边走 莫厌金樽酒>


恩,默认的字体细小的如同蚂蚁,看的我有点呆滞,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一直在周而复始的划着圈,在一个个的轨迹间游走,看不到来时的路,亦望不见前行的线.总是在莫名其妙时便把自己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而后或许才能感觉的出自己尚且存在.

已是冬的末季,仍有寒风刺骨,或隐或现的也许只是自己而已.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0-11-29 21:52

偶尔的在QQ音乐里搜了下李杰,
竟发现了两张不曾知晓的专辑,
大概真的是跟这社会脱节的久了。
专辑附的照片上,
李杰果然老了许多,
有了中年人的臃肿。

 

只是听了两首花舞专辑里的歌,
便有了码字的欲望,
这于我,
实是罕见的。
编曲于十年前自是多糅杂了更多的时代感进去,
可还是有那么些故旧的味道。

 

不说了,我继续听去。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0-11-21 02:44

从店里步行,到迅哥的墓地,确实有段距离,路上人群熙攘,行色匆匆的种种。就连这公园内也是如此,幸而茂密的绿遮住了喧闹,能让迅哥安眠,连去到那的分岔路上也几乎没有人。大概也不会有谁好意思在这样的心境下去打扰他吧?

 记得很年轻很年轻的时候曾经跟自己说要每个月来一次,只是时间把那些记忆都淡漠了呢。尽管现在住在咫尺,却没了当初年少的固执。可怕的时间呵。

 坐在墓地旁的长椅上,藤蔓爬满了空隙,似阴暗的角落,独处便格外有了意味。一只白色猫咪踱着从面前过去,在树丛中没了踪影。

 迅哥的墓前有人拜祭,白色花圈,两束花,甚至还有七枚香烟,距离很远看不清牌子,不忍打扰他的安眠,只稍坐就离开了。

 似是很久没来的缘故,竟记错了出去的路,在印象中居然行到以前常走的门,却离我要的方向甚远,便如人生般,总是把那些我最想要的放的离我很远,让我无法触碰。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0-08-17 23:48

记得迅哥有过彷徨的题目,些许的怀念吧,在不经意的夜,偶然还是会发现你的踪迹,原来如此而已。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0-07-28 14:12

想念是种很容易传染的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弥漫在空气中,因为某首滑过耳际的轻唱;因为某个擦身而过的淡香;因为某些不经意流逝的眼神。这就像极了慢性且无药可救的疾病,我坠入的义无反顾,却只是因为无从逃开。
也许只是因为逃避,从上海逃去天津,一夜的遥远,却似可以隔断某些东西般,于是我走的坚决。
上海到天津本是有动车的,只是一昼的时间,觉得有些浪费,遂改道北京,顺便看几个朋友。林是我认识10几年的同学,当年我们一起的三男一女,其他两个家伙都已结婚生子,只有林和我依然飘着。林一直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有自己的梦想,并一直坚持着,总而言之,比我靠谱儿多了。
在北京住在林的房子里,一居,一梯多户的房型,只一面有窗,可以看到小区的篮球场和网球场。去北京的第二天下了雪,很大,满路的泥泞,一如我的路途,看着林走在前面,才想起,这么多年,一直在身边的朋友已经越来越少了。
海岩是我的发小,本应是这个岩的,后来因为小时候体弱多病,他妈妈觉得岩太硬了,改成了延长的延,这么多年来到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早几年打球把半月板给伤了,从此不能做剧烈运动。也是一靠谱儿的人,从小目标明确,品学兼优,在北京已经有了两栋房子,公务员的工作,很是实惠。
我是在下雪的晚上离开北京的,从北京南到塘沽,50几分钟,很快,只是下了火车、出了车站雪更大了,被火车站门口的TAXI宰了一刀。本以为至少会有人来接,却只有一个地址。到了地儿,已有三个同事在了,我是来的第四个人,一个天津的,40多岁,办公室主任;一个东北的,30岁,现场经理;一个牙克石的,26岁,工程部经理。都算是领导,自然不会有谁屈尊来接我,主任给我介绍时说以后要多跟两位经理学习,我笑笑。
我们住在离工地不远的小区里,四室两厅的房子,因为第一标,工程量小,又是赔标进来的,人相对少些,客厅变成了办公室,其余的房子基本两人一间。第二天一早跟他们去了工地,只有场地的西北角有四间盒子房,其他就是一马平川。昨日的雪已然化了不少,踩出来的路很是泥泞。两位经理指挥工人把围挡往基地外围扩,我站着看了一会,就到盒子房里歇着,只是没想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在工地最轻松。

        第一次接触现场的工作,基本上我是0起点的。先让我做工程日报(后来才知道原来日报应该是现场经理做的。。。)每天拿相机记录当天工地的进展,然后晚上做好,第二天送到业主办公室去。业主办公室在离工地20分钟路程的金融区,从我们住的地方走过去大概要30分钟。由于我是分到技术部的,每天还要处理跟业主及相关单位的往来文函,每天大概要去业主那两次,来回就是2个小时。
同事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我的直属领导,技术部经理是个30岁的东北人;还有招我来的执行经理,陈总;以及安全总监,40多岁的四川人;哦,对了,还有商务的实习小孩儿,青海人,由于我们商务经理兼着其他项目,就派他来跟进商务的工作。
在塘沽的工作十分忙碌,每天凌晨1点左右睡,然后7点多起来,除了三餐,基本都是在工作。这其实是十分合我意的,如此便应没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日子也会单纯许多,哪怕只剩忙碌。
由于我们只是第一标,只是几根试验桩以及一期的地下连续墙,一共有三个分包,几十号人。一家上海、一家浙江、一家江苏。都是南方的公司,相对来说除江苏的分包一直是跟着我们大老板之外,其他两家都是第一次合作,但是很有实力,在地连墙和深桩部分极有经验。
开发商是周大福旗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一香港顾问公司全权管理,几个香港人拿着几倍甚至十几倍于我的工资,借着不同的理念成天挑着刺儿。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0-06-22 22:22

案上有周治平的书,无聊的翻到关于孤独的话题,心里便似有个声音应和着,那些简短的微小瞬间,便也似放大了般把个孤独翻来覆去的蹂躏了无数次。

 于我,本是喜欢的。孤独的感觉便似出世般,纵在喧闹中,也只自己一个,依然看得到我的心。那些繁复的没完没了的尔虞我诈一次次的以不同角色上演在我面前,顿觉可悲,却也可笑,人生便应如此,辩证些,哭过也该笑过。

 已经很少会静下心来思考,问题的本质总是模糊的没有边际,无所谓了,随遇而安吧。诚然,这是这几年来我最先想到的心态,可便就如此,又能如何呢?

 慕的想起塘沽的夜,工作到午夜之后,携一众好友小酌,只是小酌而已,并没有畅饮,偶会点几颗烟,只看它氤氲着,味道也深远起来。




 
谁是谁的谁谁谁 @ 2010-04-19 01:04

韩Q我,说日报社的田要做一期呼伦贝尔人在他乡的专题,曾经在一个酒桌上喝过酒,觉得我的经历比较丰富,让我整个东西出来,只是这几天实在很忙,无暇顾及。而且说实话,也不想自己的那些无聊的故往伤了还在外面创业的孩子们的心。只是倏的觉得,还是该记录些什么只是为了自己。

刚到上海的时候还是懵懂少年,看不懂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只是单纯的想活出一个自己,只是生活往往不会随人愿。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几位老华东院的退休人员手下干活,只是当时自己太任性,没忍耐多久便换了公司,而后到一个大学同学介绍的单位,是前河北院上海分院的总工开的公司。曾以为这里会一直干下去,只是,居然认识了第一个女朋友,而后各种莫名其妙的,或者说匪夷所思的经历着实让我蒙了。而后跑到嘉定,在同学的庇护下混了两个月,却因为无法忍受他老爸又跑回上海。而后在父亲的同学的介绍下,进了房屋设计院,顾院长曾经问过我要在方案组还是施工,我选了方案,而后在朱工后面混了3年半。最后方案分公司因为要不回欠债被迫停止,只是这个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可是当时跟了我2年多,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居然为了别人离开了我,让我一直无法理解,一种自我放逐就此开始。

上海有太多的回忆,太多的好兄弟姐妹,只是我注定是个不安分的人,我在2010年的初春离开了这个让我留恋的地方,前方的路途如何,我不曾知晓,只是,我依然会走下去,只是走下去而已。